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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看房子坐公交车回来的时候,一下就觉得特孤单。
最近很不好过,在外漂泊本来就已经不容易,现在连个落脚的地儿都没了。
暂住在同事家,一张垫子一床被子过了几天。
寄人篱下,什么都小心翼翼,连抽烟都得跑到楼道去。坐在水泥楼梯上屁股真的很凉。
有几次同事不在家,门都进不了,在外面找个地儿坐着抽烟。还是屁股凉。
不过屁股凉根本算不了什么,就怕心凉。
我最恨女生把手机放包里,有时候还调成震动静音。你会半天联系不上她。
不过重要的是,如果她想起你了,十有八九会看下手机,半天没反应估计就是这半天她根本没想到过你。
很多时候你特别需要一个人的时候,对方可能不那么需要你,这会让你感到失落。
如果到此结束了,那我很不幸的竟然谈了次网恋。
我幻想过无数次的初次见面场景一下就真的变成纯粹幻想了。
不过这还不是最可悲的。
寒假同学聚会的时候,有个哥们有新女朋友了。
他的前女友,那时我们一直觉得他们会结婚生子一辈子在一起。
我走在他们身后,看到他们亲密的样子时就想,
那个我爱的人,也曾经跟别人如此甜蜜过,我却连她的面都没有见过。
当然这不是重要,重要的是,我无法确定,那个以后陪她一直走下去的人会不会是我。
这是最可悲的。而我现在成了最可悲的人。
一个人一辈子要经历多少个亲爱的才能找到一个能走完这一辈子的人?
一段爱情到底会因为多少种理由结束?
有个高中同学跟她女朋友在一起八年,从高中到现在。
有个同事跟女朋友大学四年异地恋,现在仍在一起。
我羡慕,很羡慕,十分羡慕。那种在一起很久一起经历了很多的感觉,我从来没有过。
这世界上的男男女女因为爱情在做着各种排列组合。
曾经爱过你的,你曾经爱过的,现在爱着你的,你现在爱着的,将来爱上你的,你将来爱上的。
这个世界真复杂。 -
他总是在早上的这个时候醒来,六点一刻,误差不超过十分钟。冬天一下子就来了,所以当他醒来的时候,天还是灰蒙蒙的,阁楼里氤氲着还未彻底消去的夜色。他很享受这个时刻,因为这意味着在正式起床之前再进行一次短暂的梦之旅。他扯了扯被子,遮盖住由于不安稳的睡眠而露出的肩。身体以在子宫里的姿势蜷缩。很温暖。
六点五十分,在经历了两次闹钟之后,他不得不起床了。裹着被子坐起,希望能在一分钟之内从睡梦的朦胧中清醒。当然,大多数时候是徒劳,伸伸手,将上衣扯过,套在身上。用身体的温度驱散累计了一夜的寒冷。体温,永远是最温暖的。只是他已许久没有感受到这种温暖了。赤脚站在冰冷的木地板上,穿裤子。之后是鞋子。
他走下那条陡得厉害的楼梯。在经历了一次下楼时的擦倒以及一次上楼时的磕碰后,他已经对这楼梯熟悉无比了。只是那次磕伤,似乎要在他腿上永远的留下一条疤了。这算不了什么,因为人生路不见得比这楼梯难走,而心里的疤,想必也已遍横了。
七点钟,这大概是从起床下楼走向洗手间的时间。而后无非是仪式般的每天都要进行的洗漱。人经常会对一件事情感到厌倦,但洗脸刷牙似乎是例外之一。他想,最好的爱,不是像空气一样随时需要。而是像每天洗脸刷牙一样,不是时刻需要,却又不可或缺。重要的是,不会感到厌倦。
七点一刻,他必须要将一切收拾妥当准备出发了,为了赶上七点十五分的班车。在这已经重复了几个月的五分钟里,有件事情渐渐发生了。已经不记得是何时开始的,但终究是发生了。他注意到一个女孩。他注意到过很多女孩,性感的,可爱的,美丽的,平凡的。只是这次不一样,因为重要的不是女孩,而是他对她的感觉。这使他想起了初中时候,那是他还是个青涩到傻的毛头小子,但就是那个傻小子,暗恋一个女生暗恋了四年,在最后一次见面后,他还用了一年多的时间来想念她。那时的他,在每次下课后都要去厕所,因为会经过她所在的窗前,他会装作不经意的看一眼。只是为了那一眼,他要来回走五分钟。想起这些,他有些羞涩的笑了。
对,就是这种感觉。他以为在这九年里,它丢失了。现在却又回来了,虽然与彼时不尽相同。就像无意间丢失了一件珍贵的东西,却在若干年后的某个瞬间,又显现在房间的角落。尽管布满灰尘,但还好,它还在。
他始终没有像那个他暗恋了四年的女生表露心声,他是个自卑的人,自卑让他完全丧失了勇气,这么多年过去了,很多事情改变了,但似乎只有他的勇气却并无改变,他还是无法轻易吐露心声。他还是只能远远注视。
他基本上是在二三十米的距离注视她。所以在他心中,她还是个朦胧的景象。她几乎每次都是在他前方活着后方几十米出现。他记得与她最近的一次,是在买早餐时。大概三米的距离。他听到了她的声音,虽然不像他想象中那般(他总是将在班车上听到的广播里一个声音与她联系在一起),却也另有一种感觉。他近距离地看到了她的侧面,当她转身走开的一瞬间,他看到了她的正面。只是一瞬间,他来不及看个仔细。活着即使有机会与她面对面,他也没有勇气仔细看对方的脸。正如前面所说,他缺乏勇气。
所以他对她的全部了解就是,中等身高,微卷的长发,有些冰冷的面孔(他好像没看到过她笑),别有风味的嗓音,有时会穿一双白色匡威(他因此而有些窃喜,因为这意味着他们至少有一样相同的喜好)。
有一点令他沮丧。那就似乎她似乎从未注意到他的存在,只有一次,不确定的一次。那时他还在买早餐,她已坐上班车,在靠窗的位置。他扭头远远注视着她(他只有在远处才敢如此目不转睛地注视),她仿佛也注意到了他,在车离开的几秒钟的时间里,一直扭头冲他所在的方向看。他不确定是否在看他,但他宁愿这样相信。
他记得那天早上天气很好,阳光很温暖地照耀着那个初冬的早晨。他笑了笑,接过早餐,转身沿着斑马线走到马路对面。班车刚好到来,迷人或令人厌烦的一天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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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
火车
大学四年,往返于山东与四川之间,每次都是三十几个小时的火车。
火车经常会在荒郊野外临时停车,据说是为了给其他车让道。
每到此时,我都会觉得不爽。
尽管火车是走是停除了到达终点时间上的差异之外对我并无什么直接影响。
可我还是觉得不爽。
后来我想,为什么我会有这种感觉?
或许坐火车比较痛苦,希望快点到达终点是其中一个原因。
但似乎不是主要原因。生活有时会陷入一种停滞状态,突然对周围一切事情都提不起兴趣。
人们往往无法忍受这样的状态。
就像行驶中的火车突然停下来。
生活或许有些无聊,每天都见同样的人,每天都做同样的事,甚至于每天上厕所的时间都渐次趋同。
然而,只要你感觉的你活着,你的人生在向前,即使有些无聊,尚能忍受。
但如果对诸事皆无兴趣,一切仿佛被时间粘滞住,前进不得。这是件痛苦的事情。所以行进中的火车临时停车,真的让人很不爽。
公交车
如果能用火车来类比生活的话,那么或许可以反过来用生活类比公交车。
我觉得,做公交车就像拉屎。
每次等公交车就像是在公共厕所等一个蹲位,若久久不来,的确让人难耐。
当坐上公交车,就开始了拉屎之旅。
若不是周末或假期,或者所乘坐的公交车不走闹区。
此便就十分通畅,看公交车在空旷的街道的急速行驶,就像拉了一次酣畅淋漓的屎。
然而到了周末,做公交车便如同便秘。
使了半天劲,却几乎没有效果。十一黄金周的公交车,就像是腹胀的人便秘。
满肚子屎,却拉不出来。班车
我很享受下班后坐班车回家的这段路程。
我可以找一个窗口,戴上耳机,听最近这段时间喜欢的音乐。
我不喜欢有人坐我身边,尤其是熟人。
因为这意味着我多少要跟他说几句话,这会破坏我享受下班的美妙时光。
汽车会经过每天都要经过的地方,尽管如此我还是喜欢看窗外。因为窗外的人总会不同。
每次我都希望班车行驶的时间能够长些,再长些。就像早上上班时一样。
只是下班是希望幸福的感觉能够长些,上班却是希望痛苦能够尽可能迟的到来。有班车,所以我不用每天挤公交车上班。
有些庆幸,却又有点失望。
因为我可能会因此错过一次美丽的公交邂逅哩。 -
打开邮箱,竟收到了頼さん的邮件,想想已经有将近四个月没有跟她联系了,前几天还打算给她写封邮件,可是不知道怎么开头,毕竟只是有过一面之缘。没想到今天就收到了她的邮件。上次通信的时候我还在写论文,过了四个月了,可爱的頼さん居然还在问我论文的事情。估计她忘了中国的学期跟日本的是不一样的。
不过回头想想,时间过的也真他妈的快。到昨天为止,我都工作了三个月了。这三个月真难熬,一开始就接手了几个棘手的工作,什么乱七八糟的又SOX又信息安全的,加上我蹩脚的日语,折磨的我头大。重要的是有个变态的领导。但愿我能在这变态的大火中涅槃咯。
小建终于还是辞职了,准备只身闯深圳了。我还是没他那份勇气来辞职。菜菜也终于逃离车间坐入办公室了。王俊估计还在家看着孩子,等着出国呢。周洁小两口应该也幸福着呢。大智去德国了,估计德国妞他消受不了。石华丽结婚了,下一步就等着给我抱外甥了。
天凉了,晚上睡觉舒服着呢。不过昨晚做了个怪异的梦,杀了人把人砌墙里了。我觉得我开始变态了,不在寂寞中变态,就在寂寞中恋爱嘛,我没得恋,只有变态的份了。
完了,都不知道在写什么了。胡言乱语也是变态的前兆吧?
中南海,中南海,生活离不开中南海。carsickcars如是说。
找我的中南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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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忍不住下去买了包烟,无聊的时候总是难以控制地点上根烟,更重要的是,此时的感觉已经远远超越了无聊,也超越了孤单,是彻彻底底的寂寞.寂寞这俩字说出来太过矫情,可当它真正到来的时候,那种无力感,却着实让人无法忍受.
这个时候听歌是不明智的选择,不过是何种类型的歌,在寂寞的时候你总能从其中找到寂寞的感觉,何况最近一直听的,是张震岳的<思念是一种病>.
想找个人说话,不是打字,也不是打电话,是面对面的说话,或者不用说话,只是坐着一起抽支烟,或者一起出去走走.然而可悲的是,在身边已经找不到这么一个人了.生活圈子越来越小,新认识的朋友更多的是网络上.没见过面,没听过声音的朋友.
很无力,甚至连写字都写不出来了,还是点根烟,继续寂寞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