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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是在早上的这个时候醒来,六点一刻,误差不超过十分钟。冬天一下子就来了,所以当他醒来的时候,天还是灰蒙蒙的,阁楼里氤氲着还未彻底消去的夜色。他很享受这个时刻,因为这意味着在正式起床之前再进行一次短暂的梦之旅。他扯了扯被子,遮盖住由于不安稳的睡眠而露出的肩。身体以在子宫里的姿势蜷缩。很温暖。
六点五十分,在经历了两次闹钟之后,他不得不起床了。裹着被子坐起,希望能在一分钟之内从睡梦的朦胧中清醒。当然,大多数时候是徒劳,伸伸手,将上衣扯过,套在身上。用身体的温度驱散累计了一夜的寒冷。体温,永远是最温暖的。只是他已许久没有感受到这种温暖了。赤脚站在冰冷的木地板上,穿裤子。之后是鞋子。
他走下那条陡得厉害的楼梯。在经历了一次下楼时的擦倒以及一次上楼时的磕碰后,他已经对这楼梯熟悉无比了。只是那次磕伤,似乎要在他腿上永远的留下一条疤了。这算不了什么,因为人生路不见得比这楼梯难走,而心里的疤,想必也已遍横了。
七点钟,这大概是从起床下楼走向洗手间的时间。而后无非是仪式般的每天都要进行的洗漱。人经常会对一件事情感到厌倦,但洗脸刷牙似乎是例外之一。他想,最好的爱,不是像空气一样随时需要。而是像每天洗脸刷牙一样,不是时刻需要,却又不可或缺。重要的是,不会感到厌倦。
七点一刻,他必须要将一切收拾妥当准备出发了,为了赶上七点十五分的班车。在这已经重复了几个月的五分钟里,有件事情渐渐发生了。已经不记得是何时开始的,但终究是发生了。他注意到一个女孩。他注意到过很多女孩,性感的,可爱的,美丽的,平凡的。只是这次不一样,因为重要的不是女孩,而是他对她的感觉。这使他想起了初中时候,那是他还是个青涩到傻的毛头小子,但就是那个傻小子,暗恋一个女生暗恋了四年,在最后一次见面后,他还用了一年多的时间来想念她。那时的他,在每次下课后都要去厕所,因为会经过她所在的窗前,他会装作不经意的看一眼。只是为了那一眼,他要来回走五分钟。想起这些,他有些羞涩的笑了。
对,就是这种感觉。他以为在这九年里,它丢失了。现在却又回来了,虽然与彼时不尽相同。就像无意间丢失了一件珍贵的东西,却在若干年后的某个瞬间,又显现在房间的角落。尽管布满灰尘,但还好,它还在。
他始终没有像那个他暗恋了四年的女生表露心声,他是个自卑的人,自卑让他完全丧失了勇气,这么多年过去了,很多事情改变了,但似乎只有他的勇气却并无改变,他还是无法轻易吐露心声。他还是只能远远注视。
他基本上是在二三十米的距离注视她。所以在他心中,她还是个朦胧的景象。她几乎每次都是在他前方活着后方几十米出现。他记得与她最近的一次,是在买早餐时。大概三米的距离。他听到了她的声音,虽然不像他想象中那般(他总是将在班车上听到的广播里一个声音与她联系在一起),却也另有一种感觉。他近距离地看到了她的侧面,当她转身走开的一瞬间,他看到了她的正面。只是一瞬间,他来不及看个仔细。活着即使有机会与她面对面,他也没有勇气仔细看对方的脸。正如前面所说,他缺乏勇气。
所以他对她的全部了解就是,中等身高,微卷的长发,有些冰冷的面孔(他好像没看到过她笑),别有风味的嗓音,有时会穿一双白色匡威(他因此而有些窃喜,因为这意味着他们至少有一样相同的喜好)。
有一点令他沮丧。那就似乎她似乎从未注意到他的存在,只有一次,不确定的一次。那时他还在买早餐,她已坐上班车,在靠窗的位置。他扭头远远注视着她(他只有在远处才敢如此目不转睛地注视),她仿佛也注意到了他,在车离开的几秒钟的时间里,一直扭头冲他所在的方向看。他不确定是否在看他,但他宁愿这样相信。
他记得那天早上天气很好,阳光很温暖地照耀着那个初冬的早晨。他笑了笑,接过早餐,转身沿着斑马线走到马路对面。班车刚好到来,迷人或令人厌烦的一天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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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
火车
大学四年,往返于山东与四川之间,每次都是三十几个小时的火车。
火车经常会在荒郊野外临时停车,据说是为了给其他车让道。
每到此时,我都会觉得不爽。
尽管火车是走是停除了到达终点时间上的差异之外对我并无什么直接影响。
可我还是觉得不爽。
后来我想,为什么我会有这种感觉?
或许坐火车比较痛苦,希望快点到达终点是其中一个原因。
但似乎不是主要原因。生活有时会陷入一种停滞状态,突然对周围一切事情都提不起兴趣。
人们往往无法忍受这样的状态。
就像行驶中的火车突然停下来。
生活或许有些无聊,每天都见同样的人,每天都做同样的事,甚至于每天上厕所的时间都渐次趋同。
然而,只要你感觉的你活着,你的人生在向前,即使有些无聊,尚能忍受。
但如果对诸事皆无兴趣,一切仿佛被时间粘滞住,前进不得。这是件痛苦的事情。所以行进中的火车临时停车,真的让人很不爽。
公交车
如果能用火车来类比生活的话,那么或许可以反过来用生活类比公交车。
我觉得,做公交车就像拉屎。
每次等公交车就像是在公共厕所等一个蹲位,若久久不来,的确让人难耐。
当坐上公交车,就开始了拉屎之旅。
若不是周末或假期,或者所乘坐的公交车不走闹区。
此便就十分通畅,看公交车在空旷的街道的急速行驶,就像拉了一次酣畅淋漓的屎。
然而到了周末,做公交车便如同便秘。
使了半天劲,却几乎没有效果。十一黄金周的公交车,就像是腹胀的人便秘。
满肚子屎,却拉不出来。班车
我很享受下班后坐班车回家的这段路程。
我可以找一个窗口,戴上耳机,听最近这段时间喜欢的音乐。
我不喜欢有人坐我身边,尤其是熟人。
因为这意味着我多少要跟他说几句话,这会破坏我享受下班的美妙时光。
汽车会经过每天都要经过的地方,尽管如此我还是喜欢看窗外。因为窗外的人总会不同。
每次我都希望班车行驶的时间能够长些,再长些。就像早上上班时一样。
只是下班是希望幸福的感觉能够长些,上班却是希望痛苦能够尽可能迟的到来。有班车,所以我不用每天挤公交车上班。
有些庆幸,却又有点失望。
因为我可能会因此错过一次美丽的公交邂逅哩。 -
2008-10-25好奇害死人

《后窗》里面,腿部受伤在家赋闲的摄影师,无聊中玩起了偷窥对面楼层各色人等的游戏。最终无聊加好奇,使得他发现了一桩谋杀案,也差点因此送了命,还好警察来的及时。《午夜食人列车》里的摄影师因为事业上的不得志,也加上那么点好奇心,虽然没送命,却比送命好不到哪里去。
影片大概前三十分钟有个问题一直困扰我,扰为什么可以在地铁上明目张胆的杀人而不被发现?然后在大概三十分钟的时候,列车员的出现解决了这个问题,原来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而看到影片最后,更看得出岂止是两个人,简直是集体作案。后来男主角被抓,但是没有被杀,稀里糊涂的被人在胸口上刻了个莫名其妙的符号后被放了。我们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个大阴谋。最终,男主角没被杀的原因揭晓:他被选作了屠夫二代。
作为一个关于变态杀人狂的电影,血腥是必须的。不过血腥镜头却并没有充斥本片,仔细想来,血腥镜头其实是屈指可数的。不过片中杀人方式却颇有点新意,那把大锤子有点夺人眼球。看到片中的锤杀,估计大部分人想到了马加爵,不过我想到了另一个人。我想到的是中国刑侦大案录里排名第二的雷国民。这个凶暴之徒说过这样一段“经验之谈”:
“我10多年的杀人犯罪生涯,从使用各类杀人凶器的效果上得出了这样1条经验,刀不如枪、枪不如斧、斧不如锤。用刀作案,不能1招致于死地,受害人容易喊叫,且流血也比较多;用枪作案,虽能1招致于死地,但响声太大,容易破案;用斧的效果不错,但过于笨重,不易于挥动;用锤最好,轻巧灵活,可以1招就将对方制服,喷出来的血也不多。我在作安徽宿州案件前买了锤子,在自己的头上作敲打实验,感觉效果很好,最终确定了使用这种工具。但我在作这起案件时使用还不熟练,打击受害人头部的次数较多,身上溅了不少血迹。作完这起案件后,我坚定了使用锤子作为杀人工具的决心。为了增强自身体力,确保锤子打击头部的准确性,我在安庆老家专门租了100多平方米的房子,改造成健身房,使用拉力器练臂力,在沙袋上划了几个圈,练习从各个角度打击人头部的技能,并每天坚持长跑30、40里,锻炼自己的耐力。通过练习之后,我有把握在6秒钟内杀死1个人。”
之前看到这段话的时候,我就觉得,锤子是最凶残的凶器,看了本片,我更加加深了这种感觉。老子说:“大方无隅,大器晚成。大音希声,大象无形。”按照老子的这种哲学理念,或许最锋利的,就是这最钝的锤子了。
按前面雷国民说,使用锤子得有很大力气。并且,即使是“用锤专家”的他,也得花6秒钟才能杀死一个人。但片中的屠夫简直可以“一锤定音”,片中锤杀人的时候干净利落,只因为一次突发急病差点失手。由此可以看到力气之大,然而也正因如此使片子出现了一个大bug,即最后高潮中,如此强壮之人怎么会失手于一个柔弱的摄影师?另外本片最后在摄影师在经历过好友惨死,目睹爱人被杀,并被残忍掏心之后,怎么会心甘情愿的的就成为屠夫二代?虽然片子从一开始就对男主角的心理变化进行描述,但表现实在不够。这种心理上的过于肤浅或许正是这类片子的通病,好在本片比其他脑残片好一些。
我觉得,这片子十有八九是要拍续集的,因为有太多问题没有交代。比如,地铁上的怪物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连政府在这件事上都掺了一脚?屠夫身上长出的恶心的东西到底是什么?.......而如果要拍续集的话,我想倒是可以这样编:摄影师忍辱负重当起了屠夫,实则是为了揭开这个事情的真相,并且最后将怪物以及参与此个秘密组织的相关人员一网打尽......虽然俗了点,但起码讲的通。
影片最后有这样一段,电视上播放关于所谓失踪的琼斯女士,也就是黑人女警察,政府宣称其实是参加欧洲国际交流会,而交流会的议程之一便是---城市人口拥挤问题。oh my god!凶残的屠夫挥舞着恐怖锤子,难不成是在为人民服务?? -
2008-10-23碟志 10.23
淘碟无门
只得网购
今日到货敕使河原宏
《他人之颜》
《砂女》
《陷阱》
《短篇集》
全是CC版的,浏览了一下,效果不错。市川昆
《东京奥运会》
也是CC的内田吐梦作品集
《血枪富士》
《妖刀物语》
《饥饿海峡》库斯图里卡
《地下》安德烈塔可夫斯基
《潜行者》大卫林奇
《林奇谈电影》另外老板送了张D5的《忍川之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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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邮箱,竟收到了頼さん的邮件,想想已经有将近四个月没有跟她联系了,前几天还打算给她写封邮件,可是不知道怎么开头,毕竟只是有过一面之缘。没想到今天就收到了她的邮件。上次通信的时候我还在写论文,过了四个月了,可爱的頼さん居然还在问我论文的事情。估计她忘了中国的学期跟日本的是不一样的。
不过回头想想,时间过的也真他妈的快。到昨天为止,我都工作了三个月了。这三个月真难熬,一开始就接手了几个棘手的工作,什么乱七八糟的又SOX又信息安全的,加上我蹩脚的日语,折磨的我头大。重要的是有个变态的领导。但愿我能在这变态的大火中涅槃咯。
小建终于还是辞职了,准备只身闯深圳了。我还是没他那份勇气来辞职。菜菜也终于逃离车间坐入办公室了。王俊估计还在家看着孩子,等着出国呢。周洁小两口应该也幸福着呢。大智去德国了,估计德国妞他消受不了。石华丽结婚了,下一步就等着给我抱外甥了。
天凉了,晚上睡觉舒服着呢。不过昨晚做了个怪异的梦,杀了人把人砌墙里了。我觉得我开始变态了,不在寂寞中变态,就在寂寞中恋爱嘛,我没得恋,只有变态的份了。
完了,都不知道在写什么了。胡言乱语也是变态的前兆吧?
中南海,中南海,生活离不开中南海。carsickcars如是说。
找我的中南海去。







